和鲸——成为AI时代的"生产力操作系统"
PC时代,Windows让计算从实验室走进了办公室。移动时代,iOS和Android让每个人口袋里都有了一台超级计算机。它们不生产芯片,也不开发应用,却定义了人与机器交互的底层逻辑。
今天,AI产业走到了同样的关口。大模型日均Token调用量突破140万亿,算力年度投资规模超过4000亿元,AI基础设施的竞争逻辑正从"单芯片性能"转向"系统级协同编排"。当算力像电力一样成为基础资源,当模型像零件一样琳琅满目,产业真正缺的不是更多的芯片或更大的模型,而是一个能让这一切协同运转的底层平台。
AI产业的三个真实困境
要理解为什么AI时代需要一个新的"操作系统",先看看当下产业面临的三个结构性困境。
第一,算力"碎片化"到了用不起的程度。
今天的算力市场,英伟达H100、华为昇腾910B、各类国产芯片并存,资源高度碎片化。一个企业要调用算力,需要懂硬件架构、需要配环境、需要跨云调度。更麻烦的是,不同芯片的软件栈互不兼容,迁移成本极高。
国家数据局的数据显示,2026年全国算力基础设施投资将突破4000亿元,但算力利用率却长期徘徊在低位。大量的算力建好了,却"用不上"——不是因为缺算力,而是因为算力的"水龙头"太多、管道太杂,普通人根本拧不开。沙利文《2026年AI基础设施管理平台白皮书》明确指出:资源碎片化、调度复杂化,是当前阶段的核心矛盾。
第二,从"模型"到"应用"的距离依然遥远。
大模型的能力在飞速提升,但AI落地的最大瓶颈从来不是模型本身。一个制造业企业想要用AI优化火箭发动机设计,需要解决RAG知识库搭建、大小模型协同、私有数据接入、可视化编排等一系列工程问题。这些问题的技术门槛,把绝大多数非技术团队挡在了门外。
当前AI应用开发的门槛,依然卡在"专业工程师"这个层级。业务人员有场景、有数据、有需求,但缺乏把需求转化为AI应用的工具链。模型能力再强,如果无法被业务人员直接调用,就只是实验室里的参数。
第三,开发者的价值资产"留不住"。
一个开发者在平台上训练了模型、写了代码、整理了数据集,但这些资产往往散落在各处,无法被复用、无法被交易、无法持续增值。平台与用户之间,是"用完即走"的关系,而不是"越用越值钱"的关系。
更严重的是,当开发者离开一个平台,他在平台上沉淀的所有工作成果很难带走,也很难在其他平台上复用。这种"价值锁定"不是生态粘性,而是数据孤岛。AI产业需要一种机制,让开发者的数字资产能够跨平台流动、被他人复用改进、并产生持续的经济回报。
这三个困境,本质上指向同一个问题:AI产业的上层建筑(应用与生态),已经跑在了基础设施(操作系统)的前面。

不是造轮子,而是铺轨道
面对这三个困境,和鲸的解法不是去造更多的芯片、训练更大的模型,而是构建一个"生产力操作系统",从三个层面逐一打通。
第一层:向下连接异构算力,让算力"用得上"。
和鲸的操作系统向下对接所有异构算力——英伟达、昇腾、各类国产芯片,无论算力来自一线城市的研究院,还是西部县城的数据中心。开发者不需要知道底层是A100还是910B,不需要手动配置CUDA环境,不需要关心数据在哪个机房。
这套系统的核心能力在于"异构调度"与"跨云协同"。当算力网上升为国家战略,当"跨区域多算力集群统一纳管调度"成为行业竞争的新焦点,和鲸过去十年在调度层面积累的技术能力,恰好踩在了政策转换的关键节点上。
算力变成了一种"无感"的公共资源——开发者像打开水龙头一样调用算力,而不用关心水从哪里来、管道怎么铺。这不是技术炫技,而是让算力真正从"建好"走向"用好"的基础设施工程。
第二层:向上提供标准化模块,让AI"用得好"。
和鲸向上提供的是一套标准化的AI应用构建模块。RAG知识库让企业的私有数据能够安全地融入大模型;模型Repo让不同规模、不同任务的模型能够协同工作;可视化智能体编排让业务人员也能通过拖拽和配置搭建AI应用。
这套工具链的直接效果,是把AI应用开发的门槛从"专业工程师"降到"业务人员"。当火箭发动机研发、风电叶片设计、商业航天仿真这些高复杂度场景都能在和鲸平台上跑通时,"AI+制造"就不再是概念验证,而是日常生产环节。
在上海教育装备博览会上,和鲸展示了覆盖从人工智能通识教育到"学科+AI"的全链条解决方案。这意味着这套操作系统不仅服务于专业开发者,也在向教育领域、向更广泛的非技术人群渗透。
第三层:向内沉淀数字资产,让价值"留得住"。
这是操作系统最核心的设计——不是绑架用户,而是让用户的价值资产在平台上持续增值。开发者在和鲸平台上沉淀的每一个数据集、每一段代码、每一个模型、每一个应用,都可以被复用、被调用、被付费。
平台从"工具"变成了"资产银行"。一个开源项目可以被他人改进,一个模型可以被他人调用,一个开发者可以在生态中获得成长和收益。这种"资产复利"机制,才是平台长期粘性的真正来源。

为什么是"操作系统",而不是算力公司或模型公司?
和鲸不是算力公司。
算力公司的核心资产是芯片和数据中心,商业模式是卖算力、租算力。和鲸不生产芯片,不建设大规模数据中心,不持有GPU集群。算力是资源,和鲸做的是连接资源、调度资源、让资源被高效使用的基础设施。
和鲸不是模型公司。
模型公司的核心资产是基座模型的参数和训练能力,商业模式是API调用、模型授权。和鲸不训练大模型,不参与基座模型的军备竞赛。模型是能力,和鲸做的是让能力被组合、被编排、被落地到具体场景的工具链。
和鲸也不是"Token公司"。
Token是AI时代的计量单位,是经济模型的载体。Token经济解决的是"怎么收费"的问题,操作系统解决的是"怎么创造价值"的问题。
算力层有英伟达、华为,模型层有OpenAI、DeepSeek,应用层有无数创业公司。"算力-模型-应用"之间,还缺少一个统一的调度层和编排层,也就是操作系统的位置。
这个生态飞轮的模型能不能跑通?
操作系统的竞争,从来不是技术的单点竞争,而是生态的系统性竞争。和鲸的生态飞轮是否成立,取决于三个关键问题。
第一个问题:开发者为什么来?
和鲸社区目前拥有70万注册用户、10万+专业内容、5万+可复现开源项目。这些数字的背后,是和鲸从2015年上海交大逸夫楼里的学生社团开始,十年时间积累起来的开发者信任。对于开发者而言,和鲸不仅是一个工具平台,更是一个"数据把人连接起来"的社区。
第二个问题:资产为什么沉淀?
当开发者在和鲸平台上创作的内容可以被他人复用、改进、付费时,沉淀资产就不再是"被平台锁定",而是"让资产增值"。这种机制把平台从"工具"变成了"资产银行",用户的数字资产在平台上持续产生复利。
第三个问题:飞轮能不能自我强化?
生态飞轮的闭环逻辑是:开发者入驻创作 → 沉淀数字资产 → 资产被复用/调用产生经济价值 → 开发者获得收益 → 新开发者被吸引 → 回到起点。
这个飞轮的启动,需要平台在初期提供足够的工具价值和社区价值。当资产规模达到临界点,网络的自强化效应就会显现——更多的开发者带来更多的资产,更多的资产吸引更多的使用者,更多的使用者创造更多的经济价值,更多的经济价值激励更多的创作。

蓝图正在落地
在制造业,和鲸与商业航天头部企业合作,以火箭发动机研发为突破口,跑通了"AI+制造"的落地路径。在新能源领域,风电叶片的设计优化已经实现了从经验驱动到数据驱动的转变。这些不是Demo,而是真实的生产环节接入。
在教育领域,和鲸覆盖500所高校,从上海教育装备博览会的全链条解决方案,到InnovateX人工智能全球创新挑战赛上选送的6个智能体项目全部成功参赛并获得奖项。
在生态端,和鲸社区作为首批共建单位参与了《开源智能体开放协作倡议》的发布,OPC(超级个体孵化)模式正在从常州等试点城市向全国复制,全国渠道合作伙伴招募计划也在同步推进。
对于开发者,这意味着和鲸是那个让"数据把人连接起来"的地方,是那个让每一个AI应用都能被构建、被分享、被使用的地方,那个让算力无感、让AI易用、让价值复利的"生产力操作系统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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